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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九个人同时动了。

    有的扑上来搂住他的脖子，有的从两侧贴过来把脸埋在他胸口，有的从后面环住他的腰，有的把脸贴在他后背上蹭来蹭去。

    和服的衣料从四面八方裹上来，软绵绵的，热乎乎的，九双手在他身上重新开始游走，比刚才更快，更急，更不加遮掩。

    帐篷里的空气变得黏稠而滚烫，呼吸声混在一起，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
    王大力被九个人压在床上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发烫，丹田里的真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，在经脉里横冲直撞。

    他能感觉到那些薄薄的和服布料下面每一寸皮肤的触感，能闻到九种不同的体香混在一起的味道，能听到九个人在他耳边此起彼伏的呼吸和低笑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，把最后那点残存的理智攥在掌心里，双手一撑，从九个人的包围里坐起来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
    帐篷里的灯还亮着，暖黄色的光打在九张泛红的脸上，九双眼睛齐刷刷看着他，里面有笑，有羞，有期待，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、黏糊糊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你们九个，给我等着。”王大力从床上翻身下来，站在帐篷门口，回头扫了她们一眼，嘴角咧了一下，露出两排白牙，“今天先饶了你们，等我下次进来，一个一个收拾。”

    九个人躺在床上，有的侧着，有的趴着，有的仰面朝上，各色和服铺了一床，袖摆和裙摆交叠在一起，像九朵颜色各异的花被风吹落在同一片草地上。

    美智子撑起身子看着他，浅粉色的和服从肩头滑下来一截，她也不去拉，只是歪着头冲他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大力哥说话算话，我们等你。”

    王大力不敢再看了，他心念一动，眼前白光一闪，脚下猛地一空，再站稳时已经回到了那辆黑色S800的驾驶座上。

    车窗外是城郊采石场那片空旷的野地，天已经全黑了，远处的县城灯火在夜色里铺成一片暖黄色的光带，车里的空调还开着，出风口吹出来的凉风打在他脸上，把他从刚才那团滚烫的热浪里拉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，胸口还在起伏，心跳得咚咚响，T恤的后背被汗浸透了，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。

    他伸手把空调的风量调大了一档，又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，让凉风灌进去，过了好一会儿才把那口气喘匀。

    “艾玛，要了老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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