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李承霄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打火机,啪地合上盖子,揣回兜里。 “没有。”他说,脸上淡淡的,像是被人当场抓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证据。 “你就嘴硬吧。”李曼丽白他一眼,低头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一个小盒子推过来。 李承霄打开看了一眼,是一只新的打火机,款式和那只旧的差不多。 “送你的。”李曼丽说。 “谢了。”李承霄把新打火机拿在手里掂了掂,揣进了另一个兜里。他没有说喜欢,也没有说不喜欢。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,窗外的北风拍打着玻璃,发出呜呜的响声。 “什么时候回美国?”李承霄问。 “不回去了。”李曼丽说。 李承霄抬起头看她。她正低头拿筷子拨弄着面前那盘清蒸白鱼,动作很慢,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。 她抬起头来,看着李承霄,忽然问了一句:“我去香港好不好?” “也不是不行,正好给沐婉伺候月子。” “好。”李曼丽一口应了下来,然后她低下了头,继续拨弄那条清蒸白鱼,没有再说话。 沉默像一层薄薄的霜,落在两个人中间。 两个人都想到了十几年前那个微风的傍晚。 时间过去了十几年,他们从青年变成了中年,可有些东西,始终没有变过。比如那个打火机,比如她抬头看他时眼里的那层水光。 第(3/3)页